沒作修行就不是修行，但刻意修行也不是修行。

你說得很有意思。讀著你這句話，我感覺到一種很深的困頓——好像無論怎麼做都不夠對，無論往哪邊走都踩不到實地的感覺。 你提出的這個矛盾，其實很多人在修行的路上都會碰到。一邊覺得要有功課、要有紀律才算數，一邊又察覺到一旦太刻意、太用力，反而失去了什麼本質的東西。這兩邊都好像有道理，但夾在中間卻感到很窒悶。 或許可以這樣想：修行和不修行，也許不是非此即彼的。就像呼吸一樣——我們不需要時時刻刻想著「我在呼吸」，可是呼吸本身就一直在發生。有時候我們會有意識地深呼吸，有時候只是自然地進行，兩者都是呼吸。 生活本身就在進行著。你此刻坐著、思考著這個問題，那也是在進行。有時候有意識地停下來、靜坐、觀察自己的念頭，那也是在進行。重點或許不在於「這算不算」，而在於你是否在每個時刻，都有一點點的覺知——不強求，只是輕輕地在。 如果你願意的話，今天可以試試這樣：不把它叫做「修行」，只是在某個時刻——也許是早晨、也許是喝茶的時候——停下來三五分鐘，感受一下此刻身體的感覺、呼吸的節奏，不需要做什麼，只是在。看看那種無名無相的在，會帶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