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男,事情发生在高中阶段,涉及我、一个长期针对我的男生小团体,以及一个由三名女生组成的小圈子(以下简称A、B、C)。一、背景高中期间,我长期与一个男生小团体关系恶劣。自己遭受了持续性的骚扰和霸凌,包括:被造谣举报他们吸烟;被造谣故意弄坏他人物品;经常被当作聊天和调侃对象;在宿舍和班级里被起外号、阴阳怪气;发生冲突时经常处于被围攻的一方。与此同时,男生小团体私下也讨论、评价甚至羞辱过A、B、C三名女生。(A与C是对拉拉)二、我向A、B、C透露男生小团体背后说她们坏话高三期间,因为我与男生小团体同宿舍,知道他们平时有在背后讨论和羞辱过A、B、C。出于提醒的想法,我将这些情况告诉了她们。刚开始,她们对我的态度还算正常,甚至有过比较正面的评价。因此我当时认为:虽然她们不是我的朋友,但至少知道我不是男生小团体那边的人,并且想着多点人知道男小团体的丑恶。三、后来态度逐渐变化但后来情况发生变化。A有一次我遭到男生小团体针对侮辱时,A在旁边听到挑衅羞辱我的话后就开始笑,对男小团体说的话反应笑。这让我非常意外,因为我认为她知道男生小团体是什么样的人,并且哪怕是正常人都不会跟着霸凌者笑BB原本会给很多同学朋友圈点赞。后来我发现:她仍然给其他同学点赞(无论多无意义的内容);但全部跳过我的朋友圈内容,跳赞。我感觉她开始刻意疏远我。CC是班干部。先是发现我被它单删。后当我与男生小团体在班群发生冲突时,C却直接跳出来公开在群里@我名字,“警告”我“不要搞小动作”(当时我在微信班群给男小团体打了三个语音电话,只有选中的男小团体它们才会收到,高中班群里其他人不会收到信息提醒影响,不像在高中班群里发文字会出现红点提示,而且甚至C是在事情已经过了三个小时后,才还要在班级群对我做出这种事)明明与它无关却帮着男生小团体说话,并且印象中它仅有的这次在公开场合提出一个人来“斥罪”。但让我困惑的是:当男生小团体平时在班级大庭广众针对我时;当我被骚扰时;我被男小团体它们包围和羞辱时我从未见过它公开制止过男生小团体。因此我感到C明显的双标。四、后来得知它们开始相信男生小团体的说法后来,一位与A、B、C同宿舍但不属于她们三人组的女生告诉我:男生小团体曾向A、B、C说过我;A、B、C开始觉得“我也有问题”,觉得我“骗人”,我在“撒谎”;她们站到了男生小团体那边。这让我很难接受。因为在我看来:我曾经冒着风险告诉她们男生小团体在背后如何评价她们。但最后她们反而接受了男生小团体对我的说法。甚至我曾经在朋友圈发过男小团体辱骂霸凌我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据,而B正是在这期间开始跳赞我,我也怀疑C也是在这时单删我的。五、毕业后发生的事情后来我因为对她们的态度变化感到愤怒和不解,通过微信私聊C表达过不满和指责。期间我使用过一些不好听的词语,例如“怪胎”等。随后她们声称:认为我在威胁、恐吓她们;已经报警;会走相关流程。并在群里提及收集证据等内容。而我当时认为:自己是在愤怒状态下指责她们;并且没有所谓威胁的程度,更没有伤害她们的打算。我至今仍然无法理解和接受:为什么一个明显被霸凌,并且好心告诉它们背后事情的人,结果反被它们给忘恩负义和敌视并且对我做出上述针对我的恶意行动,我不相信它们看不出且不知道我和男小团体的差异和为人品性。而且再被它们做出这种指控后,我也不停自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哪句话真的是它们说那样(我此前就是缺乏自信的人),一直想去回忆自己当时说的话语,有些已经被我解释了但还一直怀疑是不是有哪句话被我遗漏了,即便在事情发生当时的我并没有认为。这件事发生在去年,后来我觉得它们报警只是吓唬我因为至今都没有收到什么,而且我在网上查,发现我这件事定义报警也达不到公安程度。而且我是因为它们的所作所为我才对它们做出上述可以视作“报复”的行为,因为它们已经对我做出了实际行为并且确实对我影响和伤害,而且哪怕它们是在“不明真相”下就做出针对我并对我造成影响和伤害的恶意行动,这也是错的,因为我这种人最多也是不参与事件而不是针对人做出这种实际伤害行动,但它们做了,而且你认为谁的行为伤害最大,谁更占理。它们对我的指控就是百分百的吗,我就如它们说那样是罪大恶极,它们的定罪就是百分百的吗。我也想知道在宗教上怎么审判这件事
由HOTOKE AI回答
我总是在自我怀疑自己,当时对C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到了它们口中的“威胁恐吓”的地步,但我没有当时完整聊天记录了,而且我当时也不断问A它有没有看过完整聊天记录,结果它都不回答这个问题,而我记忆中可能让它们感到那种地步得话也就那几句,我已经内心解释过了,但总是自我怀疑想象自己会不会有记忆中遗漏的说的话是“威胁恐吓”。
我问A是在事情发生的当时问的,就是A说我“威胁恐吓”C的时候,我问它有没有看过C的完整聊天记录,它都没有回答,我对它们可能感到那种地步的几句话分别是我对C说“是不是一定让别人把你当怪胎看啊”还有一句是把“怪胎”换成“傻子”,我的解释是这是反问句不是真的把它当怪胎和傻子看,还有一句是“你最好不要让那些男的(高中班里的男的)知道你干的事”和“你最好永远都不要换这个头像”(当时在那个过程中C换了一个写着“神经病”三字的头像),我在事情发生当时想到的最有可能被它们指控“威胁恐吓”的就这么些话,我当时就没想到别的了。
我不是“求它们原谅”,而是“威胁恐吓”对我是个很重的指控,我无法接受,所以我一直在自我怀疑但是会不会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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