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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立文字

ふりゅうもんじ / Furyū Monji

不立文字的意思

意思

真正重要的事,沒辦法只靠文字和語言完整傳達。這不是要人丟掉語言,而是說語言就像指向月亮的手指,要親自去看、去體會那輪月亮本身。

出處與由來

相傳這是禪宗初祖菩提達摩的話,與「教外別傳、直指人心、見性成佛」並稱為概括禪宗精神的四句。不過一般認為,這四句成為固定說法是在宋代以後,是否真的出自達摩本人並沒有定論。《無門關》第六則「世尊拈花」中,釋尊拈花示眾,只有迦葉微笑,其中就可以看到「不立文字,教外別傳」這句話。

如何用來面對煩惱

有時候我們講不清楚自己的感受,或是解釋了老半天,對方還是不懂,心裡很悶。「不立文字」提醒我們:這不一定是自己不夠好,語言本來就有它的極限。說不出口的時候,安靜地陪在身邊、好好聽對方說話、遞上一杯溫茶,常常比再多的話更能傳達心意。 焦慮的時候,腦袋裡常常停不下來,一直找原因、找答案。但悲傷和不安,很難只靠語言整理清楚。不妨先把腦中的話放一邊,感受一下此刻的呼吸和身體,回到念頭之外的「當下」,心或許就會慢慢沉靜下來。

今天可以做的小練習

今天和別人相處時,試著花一分鐘只是聽,不插話也不評論,感受看看點頭和眼神能傳達多少東西。

你也有想說出來的煩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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